来源：A2A Protocol · A2A GitHub · Google Developers Blog | 整理时间：2026-05-14
概述
A2A（Agent2Agent）v1.0 是 Google 主导的开放 Agent 间通信协议的首个生产就绪版本。它标准化了 Agent 之间的发现、身份验证、任务生命周期、消息传递和安全机制，让不同厂商、不同云平台的 Agent 可以互操作。
核心问题：当前的 Agent 生态中，每个框架、每个平台的 Agent 各自为政，无法直接协作。A2A 解决的是"Agent 之间怎么对话、怎么信任、怎么分工"。
A2A vs MCP：解决不同层面的问题
这是理解 A2A 最关键的一点：
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
│ A2A：Agent ↔ Agent 协作层 │ ← 发现、信任、任务委托
│ (跨 Agent 编排) │
├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┤
│ MCP：Model ↔ Tool 连接层 │ ← 工具调用、数据访问
│ (单 Agent 内部能力) │
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
| 维度 | MCP | A2A |
|---|---|---|
| 解决的问题 | Agent 如何使用工具和数据 | Agent 如何与其他 Agent 协作 |
| 通信方向 | 单 Agent 内（模型→工具） | 跨 Agent（Agent→Agent） |
| 核心原语 | Tools / Resources / Prompts | Agent Cards / Tasks / Messages |
| 使用场景 | 给 Agent 装上"手脚" | 让多个 Agent 组成"团队" |
| 关系 | Agent 内部使用 | Agent 之间使用 |
两者互补而非替代：一个 Agent 可以通过 MCP 访问工具，同时通过 A2A 与其他 Agent 协作。企业通常两者都用。
v1.0 关键特性
1. 签名 Agent Card
Agent Card 是 A2A 的核心概念——Agent 的"名片"：
- 加密签名：通过密码学验证 Agent 身份，防止伪造
- 机器可读：标准化的能力描述和元数据
- 跨组织验证：不同公司的 Agent 可以互相验证身份
- well-known URI 变更：从
agent.json改为agent-card.json
2. 多协议绑定
v1.0 定义了规范的 Protobuf 模型，并提供多种传输映射：
- JSON/HTTP：最常见的 Web 集成方式
- gRPC：高性能内部服务间通信
- JSON-RPC：兼容现有 MCP 等生态
3. 企业级安全
- mTLS 支持：双向 TLS 加密
- OAuth2 元数据：通过 metadata URL 发现认证配置
- Skill 级安全声明：每个 Skill 可以声明自己的安全要求
4. 任务生命周期标准化
Task Created → In Progress → Completed / Failed / Cancelled
↕
Sub-task Delegation
- 服务器生成 ID：任务 ID 由服务器分配，避免冲突
- 标准化操作命名：不同实现使用统一的状态流转
- 流式完成语义：不再依赖
final字段判断完成
5. 多租户与基础设施
- 单端点多 Agent：一个端点可以托管多个 Agent
- 版本协商：Agent 可以声明支持的协议版本，渐进迁移
- 传输枚举：明确支持的传输方式
v0.x → v1.0 的 Breaking Changes
| 变化 | 影响 | 迁移动作 |
|---|---|---|
Agent Card URI 从 agent.json → agent-card.json |
所有发现逻辑失效 | 更新 well-known 端点路径 |
| Protobuf 成为规范定义 | JSON 字段名可能变化 | 使用官方 SDK 而非手写序列化 |
| 流式完成语义变更 | 依赖 final 字段的客户端需要修改 |
使用新的完成判断逻辑 |
| 通知配置重命名 | 字段名变更 | 更新配置结构 |
| 安全模式增强 | mTLS、OAuth2 元数据为新增字段 | 渐进添加，旧字段保持兼容 |
谁在用？
v1.0 发布时已获得 150+ 支持组织：
| 类别 | 代表厂商 |
|---|---|
| 云平台 | Google Cloud、AWS、Azure/Bedrock |
| 框架 | LangChain、Google ADK、Cohere |
| 企业 SaaS | Atlassian、Salesforce、SAP、ServiceNow、Workday |
| 开发者工具 | MongoDB、PayPal |
| Agent 平台 | 多家 Agent 编排和部署平台 |
实际应用场景
| 场景 | 怎么用 A2A |
|---|---|
| 客服 Agent 集群 | 前端问答 Agent 通过 A2A 委托给专业领域 Agent |
| 多团队协作 | 不同团队开发的 Agent 通过 Agent Card 发现彼此能力 |
| 跨平台 Agent 编排 | GCP 上的 Agent 调用 AWS 上的 Agent 处理数据 |
| 企业 Agent 市场 | 内部 Agent 注册表，各部门发布和消费 Agent 能力 |
对开发者的实际影响
你需要关注吗？
| 角色 | 是否需要关注 | 原因 |
|---|---|---|
| Agent 框架开发者 | 是 | 需要实现 A2A 协议支持 |
| 企业 AI 平台团队 | 是 | 多 Agent 编排需要 A2A |
| 单 Agent 应用开发者 | 暂时不需要 | 单个 Agent 不需要 A2A |
| MCP Server 开发者 | 间接相关 | 了解 A2A 可以帮助设计更好的工具架构 |
| Claude Code 用户 | 暂时不需要 | 等生态成熟后有更多 Agent 间协作场景 |
下一步建议
- 了解概念：通过 A2A 协议详解 理解基础概念
- 评估场景：你的项目是否需要多个 Agent 协作？如果是，A2A 值得关注
- 保持关注：A2A 生态仍在快速演进，SDK 和工具链在持续完善
- MCP 先行：如果还在用 MCP 给 Agent 接工具，先做好 MCP，A2A 是下一步的事
与 MCP 的配合策略
对于大多数开发者，推荐的学习和使用路径是：
1. 先掌握 MCP（给 Agent 装工具）
2. 再了解 A2A（让 Agent 之间协作）
3. 实际项目中按需引入
不是二选一，而是分层使用：
- 单个 Agent 项目：MCP 够用
- 多 Agent 系统：MCP + A2A 配合
- 企业级 Agent 平台：两者都是基础设施